|
波叔仿佛对痛苦有种天生的免疫力,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悲伤,也很少去思考人生的问题,波叔说,经常有很多朋友找他聊天,喝酒,对他倾诉生活事业的苦闷,他的口头禅是“有事电话我”。
但他却一直能身在其中却保持良好的心态,“你进入一个人的内心后,你要能出来”波叔所说的自由自在,大概就是指的毫不拖泥带水,或者他自己并没察觉到,他的一种洒脱,在于他对于过去了的事情,不后悔,未来的,平和对待,他确实能做到来去自如,只在现在。 波叔的爱好很多,一样是钓鱼,可以让他安静的思考,另一样,是酒,你难以想象波叔爱酒到什么程度,他甚至因为爱喝酒,开了广州赫赫有名的红蚂蚁酒吧,在整个广州喝出名气来,到他这里来喝酒的人,可以不付钱,只要喝赢他,所以最后的结果经常是一帮人喝倒他一个人。但目前为止,单对单能喝倒波叔的人,还是个空白,因为这个爱好,儿子送他花名“隔日醉大侠”。 波叔人缘极好,因为工作关系,他能陪家人的时间太少,工作起来是身不由己的,他说,只有转行,他才能停下。当采访进行到“普鲁斯特问卷”时,其中有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,“你希望以什么方式死去”,我说可以跳过,但波叔说,这是他一直有思考的问题,他说,什么方式无所谓,只是希望有时间给他一一处理好身后的事情。然后,让爱他的人恨他。
这是怎样的一种责任和深爱,他不希望留给世界的是牵挂。“喜欢冷,喜欢呆在黑暗里,却又觉得生活是阳光的”这是采访结束波叔说的最后一句话。波叔的故事可以写成整整一本书,我这里只能节选一些章节,让大家看到他或光滑或粗糙的棱面,他仿佛推手里的太极宗师,任何难事,任何困难和不愉快,在波叔这里转手为化成为过眼云烟,大概,波叔真有针对痛苦的化骨绵掌。
没有东西能束缚他,能阻挡他的磅礴气势,除了他自己的心。 |